汽机专家“朱小令强硬回应｜亚临界机组升温改造后，供电煤耗到底是多少？
汽机专家“朱小令强硬回应｜亚临界机组升温改造后，供电煤耗到底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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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无惧恶意抹黑，前进脚步不会停歇
——关于“朱小令｜ 亚临界机组升温改造后，供电煤耗到底是多少？ ”的回应
作者： 李励
就在前不久的 4 月 24 日，由国家能源局委托电规总院组织的《全国煤电 “三改联动”典型案例和技术推介会》上，笔者有幸聆听学习了业内包括电厂、高校、科研院所和主机厂等在内的众多同行的技术分享，感受到在“ 30/60 双碳目标 ”下，国家和行业对于煤电行业通过技术创新推动“三改联动”、低碳化发展的决心和紧迫性。很荣幸，由我们团队完成的徐州华润电厂 3 号机组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项目（以下简称 “ 徐州项目 ” ）在上午的案例分享专场由徐州华润电厂进行了介绍，而我们团队领军人物冯伟忠教授在下午的技术分享专场作了高温亚临界技术介绍。
然而 4 月 30 日晚，我们的 “老朋友”——汽轮机资深专家朱小令，又在网络上蹭热度，发表了一篇名为《亚临界机组升温改造后，供电煤耗到底是多少？》的文章，引起了一些围观和议论，不过，其热度似乎比之前低得多。纵观全文，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老瓶装新酒”，似曾相识。文章的论证方法和写作手法，与其 2020 年发表的《亚临界机组提高蒸汽温度改造后技术经济性到底如何？》， 2019 年发表的《质疑（之一） “高温亚临界”机组改造效果 40 问》，乃至追溯到 2015 年发表的《一评：上海外三电厂 “创新节能减排技术”及“ 251 工程 ” 质疑》等文章，如出一辙、十分雷同。
显然，朱专家们花了大力气搜罗了不少徐州项目改造前后外方、中方性能试验的数据。同时看得出来，朱专家在如何 “裁剪”、“编辑”这些数据以误导读者方面，也发挥了其一贯的风格和水准。但还是那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关于徐州项目改造前后性能相关的设计值、试验值，乃至机组实际运行煤耗水平等情况，笔者作为徐州项目的项目经理，在《创新欢迎质疑，但不应被抹黑》中已经针对朱专家的不实信息做出了详细的澄清和说明，文章的链接在本文后面，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再次回顾，做出自己的判断。今天本文，笔者想换一个角度，结合朱专家这一系列文章，与大家一起梳理分析一下，朱专家在发出这些所谓的“质疑”和“评价”时，用的是什么样的逻辑体系和论述方式。
经过梳理，笔者总结出了朱专家的 “三大法宝”，分述如下：
1. 移花接木、捏造事实
在此次的文章中，一上来， 朱 专家就在前言中如此论述：
亚临界参数 300MW 级机组，经过升高主、再蒸汽温度改造后，汽轮机的热耗和机组供电煤耗 “ 曰： 可以超过所有超临界、超超临界机组水平 。机组供电煤耗下降 35g/kWh.......” 。假设果真是如此，那么研究、制造超临界或超超临界机组技术，则就是一个 “ 伪命题 ” 。国内乃至全世界的业内同仁为此日以继夜地进行研究，付出辛勤地劳动，岂不是为此枉费心机！国家再投入巨额资金进行建设，岂也是徒劳往返。
“ 枉费心机 ”、“ 徒劳往返 ”，这样严重的后果可是一顶不小的帽子。然而不难发现， 30 万千瓦等级亚临界机组，经过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后， “ 可以超过所有超临界、超超临界机组水平 ”，是其一切推断的起点。然而我去查阅了我们团队所有对外介绍的材料，说法一直是“超过所有现役超临界机组，达到现役超超临界机组水平”。严谨起见，笔者还去查找了 4 月 24 日会议当天技术介绍的 PPT 文件，对于经过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后，汽轮机热耗和机组煤耗水平的表述，对应如下两张图片。
从图中可以清晰地看出，对于改造后汽轮机 热耗 ，我们的表述是接近现役超超临界机组水平；对于机组经高温亚临界综合改造后的 煤耗 ，我们的表述是达到现役超超临界机组水平。 “ 超过超临界、达到超超临界 ”经过 朱 专家的 “巧妙”加工，就成为了“ 超过所有超临界、超超临界 ”，可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有善良的读者可能觉得会不会是朱专家记错了或者笔误？但是朱专家在文章中明确提到了 4 月 24 日的会议，还引用了其他介绍案例的信息，表明他是非常认真地听了会议并做了笔记的。巧合的是，在 2019 年 9 月发表的《质疑（之一） “高温亚临界”机组改造效果 40 问》一文中，朱专家在一开篇就写到：
“据某报道称：原亚临界 N320-16.7/538/538 汽轮机组，经升级改造为 “ 高温亚临界 ” 汽轮机组后， 设计供电煤耗率 280g/kWh ；机组相对改前，供电煤耗率下降 31g/kW·h ； 其性能指标超过超临界；达到超超临界机组水平 ， ...... ！ ”
可以看出，朱专家早在 2019 年就知道我们团队是如何描述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的供电煤耗水平的，但是这次为了能够再制造一个足够抓眼球的攻击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篡改和捏造了我们的自我评价，以证明我们对外报导内容的荒谬和自我夸大的作风，然后再加以猛烈的抨击。这种 “ 先捏造一个 ‘ 前提 ’ ，再加以批判 ”，扣帽子、打棍子的文革大字报手法，会在 21 世纪的网络中沉渣泛起，值得深思。当然， “朱专家”一贯如此，在前三批次文章中大量使用这种手法，我们每次都 在 回文中屡屡提醒，看来已深入骨髓，不可改变。
譬如：上述对 2019 年 9 月朱专家的原文摘选提到的 “ 设计供电煤耗率 280g/kWh ”，也是朱专家“帮”我们设计的，我们当时还不敢提出如此高的目标，朱专家帮我们提出了。他当时的目的是据此推算出一个并不存在的汽缸效率，以证明高温亚临界的不靠谱。
更早的 2015 年，在《一评：上海外三电厂 “创新节能减排技术”及“ 251 工程 ” 质疑》中，对于当时还叫 “ 251 工程 ”，现已投产的申能平山二期 1350MW 汽轮机高低位布置两次再热超超临界机组，朱专家一口咬定 “ 251 工程 ”使用了 700 度材料，进而发出了一系列 “灵魂拷问”：
为什么技术先进的国家在 700℃ 超超临界燃煤发电技术研究已经进展的情况之下，却放慢或者停止技术研发而不搞了呢？既然我们执意坚持要搞，高温材料是得从国外购买，还是全部由国产制造？
若花费巨额外汇从国外买进，国外研发的材料现在是否就已过关？
核心技术要花费国家这么多钱，从国外买进来搞 “ 251 工程 ” ，究竟是不是 “ 自主创新 ” ？ 结果到底是外国人在帮中国人 “ 打工 ” 呢，还是中国人在帮外国人 “ 打工 ” 呢 ？还是既用中国纳税人的钱，又用属于全民的 “ 公共资源 ” ，在中国帮助外国人搞研发与试验呢？
然而 “ 251 工程 ”从一开始就明确使用成熟的 600 度等级材料，朱专家拷问了半天，拷问的是自己捏造出来的 “前提”。
相信细心的读者已经可以总结出了朱专家 “移花接木、捏造事实”的手法精髓了：把你说过的话和没说过的话进行拼接，甚至干脆替你说话，说得越离谱、越夸张越好，然后把这段话安在你身上，接着开始评价、质疑、拷问，对你进行缺席审判，向读者简单粗暴地编织一个狂妄、荒谬的人设，然后把你装进去，然后再拳打脚踢。
2. 断章取义、以偏概全
这次的文章中有一处体现了朱专家对于 “断章取义、以偏概全”这一手法的娴熟运用。在《 所谓 “ 广义回热 ” 到底能不能再降低供电煤耗 7g/kWh 》一节中，朱专家写到：
改造后在试验热耗值的基础上， 采用所谓 “广义回热”，再降低热耗 161 kJ/kWh ，得出热耗 7459.9 kJ/kWh 的结果。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无论是我们，还是徐州华润电厂，在对外交流时，从来没有说过仅广义回热技术就可以节能 7g/kWh ，而是说包括广义回热、烟气余热利用、空预器优化等一系列专项节能技术的组合，可以实现节能 7g/kWh 以上的效果。笔者查证了一下，在 4 月 24 日会议上，徐州华润电厂的案例介绍 PPT 中，相关介绍如下图：
可见 “广义回热技术”的确只是专项节能系统的一部分 ，朱专家肯定也看到了相关的介绍，但是为什么选择视而不见呢？
又如，这次朱专家花了相当长的篇幅介绍了广西某电厂进口欧洲的亚临界机组运行 14 年未实施 A 级检修，但仍然保持了很好的效率，一番论述下来，意味着只要汽轮机做好运行管理和日常维护，效率衰退就不会发生。按照朱专家的逻辑，岂不是除这个电厂外的所有亚临界、超临界甚至超超临界机组，但凡投产后进行通流改造的，都归结为运行管理和日常维护水平很差？近年来国内亚临界和超临界汽轮机，尤其是高中压合缸汽轮机，相当部分都因汽缸效率的严重衰减而实施了通流改造，并且许多机组在改造后仍然出现了效率的大幅衰减，这个症结难道是朱专家所说的电厂运维管理水平差吗？答案是： NO ！
大家熟知的电厂技术监督管理，经过几代电力人的努力，已经总结出非常齐全完善的标准，被广泛应用、严格实施，其中就包含了汽轮机监督和化学监督，虽然可能存在少数电厂的运维管理水平还不够，叶片结垢等情况会影响汽轮机效率，但对绝大多数电厂来说这不是根本问题。
实际上，冯伟忠教授研究发现，这类汽轮机效率下降问题的根源，和汽轮机结构设计选型有关。冯教授在 4 月 24 日报告中明确指出： 西屋类合缸型的汽轮机，存在着先天性的设计缺陷。因此，若只对其通流进行改造，一旦运行后，汽封容易受到磨损，其汽封性能会不断衰减，其汽缸效率也会随之下降 。反之冯教授通过对照研究发现，欧洲大陆技术流派，其汽轮机结构设计较为先进，对汽轮机保效有可取之处，上述广西某电厂的汽轮机是法国 GEC- ALSTOM 产品，属欧洲大陆技术流派，恰恰证实了冯教授的论点。但是，这类进口机组在我国的亚临界机组中占比非常小，而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引进并国产化的美国西屋类合缸型的汽轮机占绝大多数。
顺便披露一下，冯教授已经研究出了西屋类汽轮机效率衰减问题的解决之道，这将在国内制造厂的高温亚临界汽轮机国产化方案中体现。相信通过我们和制造厂的共同努力，国产版的高温亚临界汽轮机的汽缸效率将会超越徐州项目。
3. 混淆概念、浑水摸鱼
“混淆概念、浑水摸鱼”是迷惑性极强的一招，特别是如果夹杂上专业知识，看起来言之凿凿，实则漏洞百出。
在这次的文章中，朱专家抛出了这样的论据：
低压缸末级高度采用 900mm 等级叶片，其低压缸设计效率居然比末级高度采用 1146mm 叶片，设计效率 88.71% 还高出 +2.16 个百分点，从而再次虚假的降低设计热耗。
即便是锅炉专业出身的笔者，也知道低压缸末级叶片的长短，与汽缸效率并不直接关联，而与排汽容积流量强相关，若排汽容积流量小而去选用过长的叶片会适得其反。此外，即使是同样的末级叶片长度，在排汽容积流量相近的情况下，低压缸效率也可以有较大差别。例如，外二（超临界）、外三（超超临界）和平二电厂（二次再热）的汽轮机末级叶片均为西门子 1146mm 叶片，但是低压缸效率主要因排汽湿度不同的原因，其设计值分别为 86.7% ， 88.6% 和 90.5% ，依次相差了约 1.9 个百分点。
作为资深汽轮机专家的朱小令，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常识性概念吗？如果是，那他的技术水平值得怀疑；如果不是，那他故意装糊涂又是为什么呢？
同时，朱专家堆砌了大量缸效数据，还不断强调徐州项目改造后高压缸效率达不到设计值，缸效设计值 “虚假”等，无非是想引出他的结论：汽轮机实际热耗高出设计值 180.1kJ/kWh 。然而这里有一个重要的逻辑前提，那就是汽轮机热耗仅取决于汽轮机缸效，和其他因素无关。
仅仅举一个例子就可以对这一逻辑前提进行证伪：外高桥二期 900MW 超临界汽轮机，蒸汽参数 24MPa/538 ℃ /566 ℃，外高桥三期 1000MW 超超临界汽轮机，蒸汽参数 26MPa/600 ℃ /600 ℃，汽轮机均为采用德国西门子技术，高、中压缸设计缸效也高度接近，然而汽轮机设计热耗却相差 282kJ/kWh ，对应超过 10g/kWh 供电煤耗。按照朱专家的逻辑，该作何解释？
实际上，汽轮机的热耗主要取决于三个方面：机组蒸汽参数，如主蒸汽压力，主、再热蒸汽温度和背压，主要影响循环效率；缸效率，也就是汽轮机内效率；热力系统配置，如回热级数、给水温度、再热压降等，包括我们的专项节能技术。
再一次地，作为资深汽轮机专家的朱小令，是真的不懂这些吗？如果是，那他的技术水平和判断力何存？如果不是，那他意欲何为？
此外，对于改造后供电煤耗绝对水平和节煤幅度，朱专家煞有其事地提出：
据公开的文献，供电煤耗有以下版本： 280g/kWh 、 282g/kWh 、 285g/kWh 、 287g/kWh 、 290g/kWh 等。
再据公开文献，供电煤耗下降有以下版本： 36g/kWh 、 31g/kWh 、 35g/kWh 等。
总之，企界关心此事的各个层面的职能部门与广大技术工作者，一直没有搞清楚：供电煤耗到底是多少 g/kWh ？
既然是公开的文献，那么朱专家应该清楚，我们团队在不同场合提出的额定工况供电煤耗数值都有明确的边界条件： 287g/kWh 是徐州项目的设计值， 282g/kWh 是外方试验值， 285g/kWh 是外方和中方试验值的平均值， 290g/kWh 则是我们认为大部分纯凝湿冷机组进行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可以达到和优于的水平。至于 280g/kWh ，前面已经说过，是朱专家早在 2019 年就 “帮”我们设计的。
相对应地，对于额定工况供电煤耗下降值： 31g/kWh 是徐州项目的设计值， 36g/kWh 是外方试验值， 35g/kWh 是外方和中方试验值的平均值。
把我们清晰明确的边界扔掉，人为地制造混乱和模糊，朱专家是真的没有搞清楚，还是故意装糊涂？
移花接木、捏造事实；断章取义、以偏概全；混淆概念、浑水摸鱼；朱专家的 “三大法宝”，在他的一系列文章中随处可见，不胜枚举。在谈机组设计背压从 5 .4 kPa 降低为 4 .9 kPa 时，朱专家完全忽视改造后汽轮机热耗大幅降低带来了排汽热负荷降低，必然会让设计背压得以优化这一事实，反而移花接木，把不同工况的环境温度和汽轮机背压拼凑在一起，刻意误导读者；在谈改造后汽轮机缸效和热耗水平的时候，以偏概全，一味强调高压缸不达标，但却不提中压缸、低压缸效率超过设计值，汽缸效率总体达标这一事实，反而捏造出“汽轮机相对内效率实际只能达到 88.58% ，比设计值低 - 2.20 个百分点 ”这样离奇的数据；谈到改造前锅炉性能试验的时候，混淆概念，引用中方试验数据，强调煤种热值偏低，意指改前锅炉效率试验值偏低，但却只字不提改前外方试验时煤种热值偏高，但锅炉效率值和中方结果高度吻合，等等。
鉴于真相只有一个，谎言可以编造无数，笔者在这里就不再一一列举，耽误大家时间了。
4. 结束语
回头看，自 2015 年以来，朱小令不断打着 “质疑”的幌子攻击抹黑我们的相关技术创新成果，但结果对他而言，似乎总是事与愿违，例如：
这么多年过去了，外三仍然是由国家能源局授牌唯一的 “国家煤电节能减排示范基地”，也是国际上中国煤电的一张闪亮名片。就在 2021 年 11 月，李克强总理还亲自视察了外三，并给予了高度肯定。外三的升级版 ——华润曹妃甸两台 1000MW 超超临界一次再热机组，第三方试验表明额定工况供电煤耗 263g/kWh ，优于同期投产的两次再热机组；其中一台机组在 2021 年 61% 的平均负荷率下，年均供电煤耗仅为 278g/kWh ，成为全负荷高效的新标杆。
被朱专家狠批 “采用 700 度材料 ”、“中国人给外国人打工”的“ 251 工程 ”，成为了国家能源局批复的煤电示范项目——平二项目，现已建成投产，引领着世界先进二次再热技术的发展。不仅如此，冯伟忠教授还带领技术团队研发了平二高低位机组的升级版——汽轮发电机本体全高位单轴布置两次再热技术，可进一步提高机组效率和性价比，并为将来更高蒸汽参数（ 650 ℃甚至 700 ℃等级）的汽轮发电机组的发展做好了技术储备。
至于高温亚临界徐州项目，近 3 年的稳定高效运行，已经检验了技术的成色。 2022 年 1 月份，国家能源局委托中电联对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技术进行了专家评估，评估意见是： “该技术总体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在华润徐州电厂有限责任公司 3 号机组成功应用、成效显著，对我国电力行业实现 “双碳目标”具有重要价值，建议制定计划，尽快推广应用”。就在今年，已有两个新的具有典型意义的高温亚临界综合升级改造项目起步实施，我们团队将再接再厉，把朱专家在 3 年前 “帮”我们设计的 280g/kWh 作为了其中一个项目的供电煤耗目标。
此外，秉持 “研发一批、储备一批、实施一批”的发展战略，我们团队在冯伟忠教授的带领下，围绕“双碳目标”和“三改联动”，正在马不停蹄地继续研发、储备和实施一系列新的先进煤电技术。
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的崛起，需要各行各业的崛起甚至引领。在煤电这个事关国家能源安全的领域，我们团队和千万业内同行一样，踔厉奋发、笃行不怠，坚持用创新驱动行业发展，用实干为我国 “ 30/60 双碳目标 ”添砖加瓦。然而我们始终想不明白的是，对于我们的创新成果，对于我们不断在国际上为我国赢得的荣誉，朱专家们为何看在眼里、恨在心上，他们为什么如此仇恨而不惜多年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恶意造谣和抹黑我们？他们又代表着谁的立场和谁的利益？
最后，笔者想引用 2020 年 9 月份回应朱小令文章的最后一段，作为这篇文章的收尾：
“创新”这个名词的定义，就决定了它要打破常规、突破现有。从这个角度看，对创新技术成果的不解和疑问实属正常。我们非常欢迎探讨，也由衷地欢迎质疑。然而对于朱小令专家的如此“质疑”，我们既不欢迎，也无意纠缠，更不会受干扰，因为我们深知，在“ 30/60 双碳目标 ”下，我国煤电行业低碳发展的转型之路任重道远、只争朝夕，唯有坚持技术创新，方可开创未来。无论对我们的创新有多少抹黑，我们“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