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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故事 |原来高考状元也会选择水专业!

时间:2022-06-10 来源: 浏览:

高考故事 |原来高考状元也会选择水专业!

原创 给水排水 给水排水
给水排水

wwe1964

《给水排水》杂志创刊于1964年,是国内水行业创刊早、发行量大、涵盖内容广的全国中文核心期刊。

收录于合集

导 读

今天,他们是教授、是总工、是主编;曾经,他们也身披铠甲,拼杀在高考的独木桥。回首高考故事,你还记得高中时代看过那最早的阳光和最晚的星星么,你还遗憾当时选学校选专业那一点点不完美么?闭卷考试早已落幕,开卷人生路还很长...

受访嘉宾

许嘉炯

给水“启明星”的入门考

上海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

1991年高考

陈 永

以为自己是修下水道的超级玛丽

《给水排水》杂志社

1993年高考

徐 斌

自觉平平无奇的长江学者

同济大学

1994年高考

孙永利

刚上大学就决心考研的高知暖男

中国市政工程华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

1995年高考

程 荣

理科高考女状元

中国人民大学

1999年高考

董 欣

有点遗憾没考好,上了清华

清华大学

2000年高考

危 忠

当高考遇上非典

中南建筑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

2003年高考

小 编

李xx

采访过程中一直“被摩擦”的95后“美少女”~~

《给水排水》杂志社

问: 能否回忆下自己的高考经历?

危 忠: 03年高考,是第一次在6月份进行,用当时同学们的话说,早考早解脱,同时又赶上非典疫情,我当时在荆州市读书,当时交通和信息并不是很发达,整个城市还算比较安全,在高考前1个月每天都要监测体温,也通过收音机,了解非典具有很高传染性,病人必须被隔离,北京建了小汤山医院等等这些消息,但同学们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恐慌。

徐 斌: 我是1994年参加高考的,那时候高考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在老家能出一个大学生就是非常骄傲的事情。当时江西高考开始实行“3+2”改革,新老高考并存,第一次应届生总分是750分。也得益于那年高考改革,高考的内容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我也取得不错的成绩,有幸能进入大学学习。高考经历总体上觉得非常辛苦,生活单调紧张,但高考也总是非常公平,努力付出终将获得回报。

许嘉炯: 那已经是30年前了,我参加1991年上海高考,当时还是按照3+1的模式,即语数英+文理自选1门,但好像没有什么家长陪考,社会关注度好像不如现在。

陈 永: 90年代高考还在7月份,记得每到高考那三天都会晚上下雨白天清爽,我们那年也不例外。第一天很紧张,头一天没睡好(几乎无眠),第一科语文考试头晕手抖,直到作文才开始稳定下来。数学、物理比较难,其他科正常,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估分了。

问: 高考考试结果如何?知道自己高考分数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感受?

程 荣: 我的求学经历一直比较顺利,高考也没有发生意外,既没有超常发挥,也没有大的失误,遗憾的大概就是引以为傲的数学和化学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总分还可以,保持了年级第一的水平,后来老师告诉我是荆门市同类学校理科状元。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是网上查分,是自己到学校看分数,估分报志愿,当时我没有多的想法,就是非清华不上,所以也没有什么可纠结的地方。最后的总分比我自己预估的分数少了6分。看到分数的时候,琢磨了下这6分少在哪里,然后觉得清华应该是可以考上了。

孙永利: 我属于那种比较典型的不太会考试,或者说新环境适应能力相对较差的人。我就读的高中在镇上,而高考考场安排在市区,考前兴奋过度导致高考发挥失常,成绩较摸底考试低了50多分,与自己申报的所有志愿失之交臂。虽然没有考中自己理想的学校和专业,不过能够考入一本学校,在当时的农村还是挺不错的。

陈 永 成绩与自己估分均值一分不差,重点分数线比上年降低了50多分,所以我的成绩还算超出重点一些,知道分数线后,后悔自己报的有些保守,但已无法更改。好在听说这个学校在古都西安,妈妈有学生在那里当老师(对于从未住过校的我有一点点安慰)。

董 欣: 考试结果中规中矩吧,没有考出自己最好的水平,有些失误和遗憾。我们那个时候是估分报志愿,然后出分,知道自己高考成绩的时候,发现估计成绩只比实际成绩低了1分,感觉估分还是挺准的。

问: 高考那天,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

董 欣: 我们那个时候高考考三天,印象最深的是第二天考试,下了很大的雨。考场附近有一个下沉式立交桥,积水非常深。我父母早上看到雨很大,就带着我很早出发,绕了很远的路到了考场。出发晚的同学就必须要经过那个立交桥,因为路近,结果很多同学几乎是从立交桥下游过去的。给水排水工程真是民生工程!

孙永利: 其实怎么说呢,作为很少有机会进城的农村孩子,到市区参加高考,其实首先是兴奋,这个兴奋不仅体现在即将从繁重的学习中解脱的兴奋,也体现在进城后哪里都比较新鲜感的兴奋,所以虽然出发前老师再三强调入住后不能随处走动,要静下心来迎接考试,结果到了市区,大家还是三三两两的到处溜达,这可能也是当时考试失利的一个客观原因。

危 忠: 考试当然会有紧张的情绪,特别是那年的数学考试,拿到试卷瞬间就有点崩溃的感觉,难度相当大的,很多题目相当于奥数的难度,好在及时调整了心态,做着做着就没有感觉了,后面考场出来,好多人都哭了。后面考试结束了,才知道当年高考数学试卷被盗,启用了最难的备用卷,真是奇葩的事情都被赶上了。

程 荣: 其实没有特别的地方,要说有印象的,就是考数学那天。我们那年的数学有点难,我应该是没有做完。不过长期以来自信心爆棚的我也没太当回事,觉得“我没做完,大家估计也做不完”。走出考场的时候,就见到外面同学哭成一片。我心里“哦”了一声,觉得“果然”。

小编:果然,数学是大家共同的痛~~~

问: 是怎么选择的学校和专业?当初您报考时候,以为这个专业是干什么的?

程 荣: 学校是老早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了,非清华不上。那会儿信息不发达,对于大学的了解非常有限,只知道中国最好的大学是清华和北大。我们填报志愿的时候,只有一本纸质版的填报指南,里面有各个学校的代码和专业代码,不可能像现在一样上网查询各种讯息,对于专业的了解可以说没有。当时听说“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所以开始在草稿中第一志愿填的“生物工程”,第二志愿是“环境工程”。正式填表的时候,觉得“环境”更有意思,就是简单地觉得这专业应该是让我们的生活环境更好吧,所以把两个志愿对调了一下。于是,我就以第一志愿被录取到了清华大学环境工程专业。

陈 永: 由于估分结果不好,报了不太熟悉的学校--西安冶金建筑学院(后改名为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专业选择了当时热门且一直是自己的兴趣——工业电气自动化,但被调剂到环工系给水排水专业。当时自己觉得水也挺有意思(一直喜欢水,爱好游泳,喜欢细雨中足球;也对老家自来水水质产生过怀疑)。很多同学戏称我以后是修下水道的超级玛丽,让我有些惴惴不安。不过后来和一些父母的学生及老师咨询了一下,“给排水”专业是社会基本生命线工程之一,保障工业和生活的重要要素之一,未来可能成为一名工程师,感觉非常自豪和期待。

许嘉炯: 对我而言算是家庭熏陶吧,专业认识从小就很明白。那时的孩子都比较老实和单纯,家长意愿和期望比较明确,平时成绩也够得上的话,很少有炸毛的。

问: 学生时代,您的人生志向是什么

孙永利: 我本科就读于重庆建筑大学材料化学专业,应该说这个专业属于重庆建筑大学的小众专业,属于刚成立2年的“新生儿”。所以其实从进入大学开始,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不能止步于本科,一定要考研究生。当然,研究生选择环境工程专业,一方面是因为与本科专业还是有一定的联系,另外一方面也要感谢本科毕业论文导师的指导与推荐。

程 荣: 我从中学时就开始钦佩居里夫人,记得当时英语课有一篇课文讲居里夫人,老师让同桌间对话,同桌问我:你想当居里夫人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Yes。同桌还追问:居里夫人生活上并不幸福。我还回了句:没关系啊。现在想来,真的是年少轻狂啊!读大学期间,社团工作、社会实践都尝试了不少,兜兜转转之后,还是觉得对科研最有兴趣。算是回到了“初心”。

陈 永: 大学期间一直想成为一名工程师或一个研究员,针对水方面的需求和问题,经过自己的努力做出优秀的工程项目和科研成果。

董 欣: 学生时代的想法就是当老师,做科研,结果就实现了。

问: 您从事工作多年以后,对专业知识的关注点有改变吗?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董 欣: 怎么说呢,肯定有变化,但研究对象没有变过,就是城市排水系统,研究方法也没有变过,就是环境系统分析。当然,随着学术关注和行业需求的变化,研究的具体问题也会不断的变化。

孙永利: 我个人还是觉得环境工程或市政工程本身应该是一个应用型学科,因此怎么将大学学到的知识与中国的实际问题结合,更好的投入中国实际问题的应用研究,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这是每一个环境工程专业大学生必须考虑的问题。而且中国特色问题很有挑战性,如果能研究透彻,其实也是非常有创新性的。

陈 永: 从事编辑和科研二十余年,从懵懂学子到中年,刚做编辑时总是想弄明白每篇逻辑;做科研总是喜欢找些新的方向和领域;现在从稿件方面更希望换位思考,读者会从文章中获得哪些有用的信息。做课题更希望能够沿着一两个重点方向,持续挖掘,并推进应用和转化。

许嘉炯: 对专业知识的关注点当然会随着工作经历的不断加深,不断调整。转变的原因主要是发展水平和目标期望,就如同30年前,我们关注的是如何加快科技进步缩小差距,现在我们关注的是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问: 在您的职业道路上,有没有最想感激的人?您为什么最感激他/她?

孙永利: 我现在专业上取得的这些成绩,需要感恩和感谢的人比较多,不过这里面我最感恩的还是杭世珺总工。我们团队早期比较关注一些比较“偏门”的行业现象,包括污水预处理单元的跌水复氧、化学除磷对生物除磷的抑制、内回流混合液溶解氧对生物功能的影响等,杭总作为项目专家从早期对实验现象的质疑并多次提出大量合理化建议,到后期的全面支持,给了我们研究团队比较多的科技支持。

董 欣: 非常感激我的博士生导师。从审视问题的视角,思考问题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思路很多方面都受益匪浅,不论是学术研究上,还是项目实践,还是做人做事,对我的影响都很大,真正是传道授业解惑。到现在,时而看看当时与导师的讨论记录,还会有新的体会和收获。

程 荣: 我最感激我的博士/博士后导师王建龙教授。在王老师组里待了7年(直博5年+博士后2年),博士期间,是王老师把我从一个内向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培养成一个自信的“优秀毕业生”;博士后期间,王老师见证了我成家、就业,甚至课题组专门为我举办了一场内部婚礼。工作以后,碰到困惑时我还会找王老师求助,取得成绩时我会向老师“求表扬”。可以说,我的每一步成长都离不开王老师的关心和帮助。而我现在,就是努力地学着老师的样子,去做一名优秀的老师。即便如今我自己也已经毕业了不少学生,我仍然喜欢在老师面前做学生的样子。

徐 斌: 在我的学术发展道路上,非常有幸我不同阶段能遇上德高望重的好导师,也非常感激我的硕士生导师施介宽教授、博士生导师高廷耀教授和博士后导师高乃云教授。三位教授都是治学严谨、造诣深厚、德高望重,不单我的专业导师,更是人生的导师。

问: 现在有两个流行语“内卷”和“躺平”,您关注到了吗?您怎么看?

董 欣: 这两个词在学生中很流行,在我看来,适当内卷,适当躺平,其实更利于我们进步和发展。做到极端,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许嘉炯: 这是两个很形象的流行语,使用范围很广,而且迅速被大家接受和使用。我个人觉得,“内卷”是个机制问题,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学会平衡和妥协,尽力创造多赢的条件;“躺平”是个态度问题,通过努力也毫无希望时放弃也是一种及时止损的选择,关键是从哪里再“站起来”。

程 荣: 经常听说“内卷”和“躺平”。我觉得这两个词都比较极端,把努力和不努力夸张到了极致。其实,不管是我们的学习、工作还是生活,都没有这么极端。人生很长,我们会有努力的时候,也会有不努力的时候。我的态度是该努力的时候就尽最大努力,这个努力不是为了“卷”,而是一种拼搏和不放弃的态度。将来有一天,可以风轻云淡地说“我努力过了,不后悔”,或者说“感谢我当年的努力”。

问: 对现在的年轻学子有何期待或寄语?

许嘉炯: 你们所处的环境永远是前所未有的,就像2019年前没人会想到世界会在短短的两三年内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多听多看,多思考多尝试,祝你们早日找到自己的道路和生活。

陈 永: 人类的进步需要勇于创新的革新者,更需要脚踏实地践行者和传承者。学好每一科才能触类旁通,做好手头事才能厚积薄发。

徐 斌: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青年学子已遇上我们行业发展最好的时代,不负韶华、不负时代,未来可期。

程 荣: 人生是一场长跑,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坚持。有了这份坚持,不会囿于一时的得失而放弃“初心”;有了这份坚持,也不会因前进途中的偶尔驻足或欣赏风景而迷了眼。愿每位学子都能坚守初心、行稳致远!

董 欣: 就用昨天看到的一句话吧“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危 忠: 勤学似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辍学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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