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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两个黑洞间建造热机:从2023年CPHO决赛题说起

时间:2023-11-01 来源: 浏览:

如何在两个黑洞间建造热机:从2023年CPHO决赛题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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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于合集

以下文章来源于京师物理 ,作者马宇翰

京师物理 .

物理学科动态、物理科普、教学研究

作者:马宇翰

北京师范大学物理学系

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研究生院

在近期举办的第 40 届全国中学生物理奥林匹克竞赛决赛中,一道涉及黑洞热力学的赛题吸引了笔者的关注。该问题在给出信息让学生得到黑洞视界半径、面积的基础上,介绍黑洞热力学的基本物理量,即黑洞面积熵和内能,进而考察学生能否将学习的热力学关系用于得到黑洞的温度与热容。 由此,最有意思的设问便展开了:考虑在两个具有质量差异的黑洞间工作的可逆热机,其最大输出功是多大? 这一问题的特殊性与趣味性是由黑洞具有负热容以及黑洞作为热源的有限性这两个特征所导致的。根据阅卷的情况来看,大多数学生对牛顿引力理论和热力学的基本知识掌握良好,但因为黑洞具有的非常规热力学性质,多数学生在本问题上关于黑洞热机运行末期对应的黑洞状态分析错误。笔者在近年关注有限系统热力学,也在理论上讨论过黑洞间热机的输出功与输出效率问题。在本文中,我将对黑洞热力学基本背景、黑洞热机的性质与特点、以及该赛题所涉及的有限系统热力学与统计物理领域相关的部分前沿研究方向进行简单梳理与分析,希望对 CPHO 的参赛学生及对该领域研究感兴趣的相关老师与研究者提供有益的启发。

1

黑洞热力学与霍金辐射

自黑洞提出以来,人类就从未停止过对宇宙中这一神秘天体的搜寻。随着多信使天文观测手段的进步,我们已经找到了相当数量的天文尺度的黑洞并可以从多种角度对其进行观测。 2016 年末, LIGO 合作组公布探测到两个黑洞合并的引力波信号 [1,2] 2019 4 10 日,通过事件视界望远镜拍摄的 M87 星系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的第一张真实照片公布 [3] ,如图 1 所示。黑洞如同一颗孕育在深邃宇宙中的珍珠,躺在图中吸积盘(橘色部分)所包围的黑色区域内。近年来的这些探索,标志着人们对黑洞的研究不再只是纸上谈兵,而是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验观测基础。

1. 事件视界望远镜 (ETH) 所拍摄的 M87 星系中心的黑洞照片。这一黑洞距地球 5500 万光年,质量约为太阳的 65 亿倍。图中的橙色亮环部分是黑洞的吸积盘,吸积盘围城的黑色区域是黑洞的视界面的影子。图片来源于文献 [3]

早在 200 多年前,米歇尔( R. J. Michell )和拉普拉斯 (P. S. Laplace) 就提出了 暗星 的概念。他们从光的微粒说和牛顿力学出发,指出当一颗恒星的引力能将自身发射的光子拉回来(不能逃出自身的引力势而跑到无穷远)时,远处的观者就无法看到这颗星星的光。因此他们称这样的恒星为 暗星 ,这就是 黑洞 最早的雏形。 100 多年后,爱因斯坦所发展的广义相对论给出了物质和时空的关系,建立了现代物理中引力的理论框架。上世纪 30 年代,奥本海默等人基于广义相对论也给出了 暗星 存在的预言。之后的几十年,随着爱因斯坦场方程几种重要的解,如史瓦西解、克尔解等的得出,暗星在广义相对论的研究中吸引了大量的兴趣。 1967 年,惠勒( J. A. Wheeler )建议将 暗星 称作 黑洞 。接踵而至的研究从经典物理的角度讨论了黑洞诸如几何、热力学等方面的性质,得出了一系列有意义的结果。当然,到这一时期,人们所认识的黑洞依然是一种只进不出的天体,由于其强大的引力,任何物体,包括光,都无法从中跑出去 [4,5].

黑洞热力学是理论物理中的重要研究方向之一,对一系列基础问题的研究具有启发作用。上世纪七十年代,霍金 (S. Hawking) 和贝肯斯坦 (J. D. Bekenstein) 等人发现 [6-8] ,若将黑洞的表面引力和表面积分别对应于热力学中的温度和熵,关于黑洞性质的四条规律与热力学的四条定律可以很好地联系起来,黑洞热力学也就从此发展起来。贝肯斯坦随后从信息论的角度得到了黑洞应该具有熵这一结论,并给出黑洞熵 正比于视界面积 [6] 。具体来说,具有质量为 

  的史瓦西黑洞的视界半径为 

  ,视界面积为 

  ,因而相应的面积熵为

 

 

(左右滑动查看完整公式)

与黑洞质量平方成正比。这里, 

 是约化普朗克常量, 

 是玻尔兹曼常量, 

是光速,  

 是万有引力常数。从这一熵的表达式来看,其中涉及的常量与量子力学、统计物理、狭义相对论及引力理论相关。当然,此时人们所认识到的黑洞定律与热力学定律的对应还仅仅是形式上的类比。这是因为具有温度的物体都会有热辐射产生,而在经典黑洞的图像中,没有任何物质可以逃逸出黑洞视界,因而在视界外的观者看来黑洞并不具有辐射,即黑洞不具有非零的热力学温度。对这一问题认识的转折出现在不久后的 1975 年,在半经典地考虑到黑洞附近时空的量子效应后,霍金提出了著名的霍金辐射机制 [9,10] ,如图 2 所示

2. 霍金辐射示意图

在视界附近的量子涨落会随机的产生正能 - 负能粒子对,在一定情况下,当负能粒子往视界内朝着奇点运动,而正能粒子逃逸出视界外时,视界外的观者就能观测到黑洞辐射出了粒子。在经典图像中,没有物质可以从黑洞的视界逃逸。霍金辐射意味着,当考虑到量子效应时,黑洞并非是经典图像中的 只吞不吐 的天体,而是可以有辐射产生,也就是说黑洞不是全 的!霍金进一步利用弯曲时空量子场论证明了黑洞的辐射是热辐射,且这一辐射温度的大小与根据黑洞定律中由表面引力所类比而来的 温度 是一致的。对史瓦西黑洞而言,其霍金辐射温度为

 

 

其中, 

  。这样一来,黑洞视界面积所对应的熵也正好是黑洞的热力学熵,黑洞热力学不再是用热力学去类比黑洞相关的引力与几何规律,而是具有真实存在的热力学效应的物理规律。( 2 )式意味着黑洞热力学的第一个反常特征: 具有越高内能(质量)的黑洞,温度越低 ,这与我们对常规物质内能越高温度越高的直觉是相反的。本质上,这是因为黑洞具有的热容是负值,即为

 

 

我们知道,在热力学上正的热容意味着热力学稳定性。因此,黑洞的负热容会导致其是一个非稳定的热力学系统。 这一所谓的热力学不稳定性可以这么理解: 两个具有正热容的系统接触,初始不等温会导致能量交换,而高温一方随着放热温度降低,低温一方吸热温度升高,最终达到热力学平衡而等温;然而,两个负热容体系接触,低温一方随着吸热内能增加而温度却降低,高温一方随着放热内能减小温度反而升高,能量交换没有使得两方温差减小反而加大,因此增强热交换,导致温差持续增大无法达到等温的热平衡状态。

2

两个黑洞间工作的热机

从经典热力学建立之初,热力学循环就是热力学中重要的研究对象,具有理论和实践的双重价值。既然黑洞具有真实热力学效应,其热力学性质有与常规系统有别,那探索将黑洞纳入热力学循环会有什么新奇的结果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事实上,在上世纪 90 年代,就有学者考虑过用克尔黑洞(具有角动量)作为做功物质构造的卡诺热机的行为 [11] ,也有学者研究黑洞作为冷源辐射作为做功物质的可逆热机 [12] 2012 年, T. Opatrny L. Richterek 在著名物理教学杂志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s 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13] ,提出了两个史瓦西黑洞间工作的卡诺热机模型,得到了热机的最大输出功,所涉及的物理内容便是本届 CPHO 黑洞热机赛题的基础。笔者在 2020 年的一项工作中 [14] ,对此模型进行进一步探索,分析了最大功效率和其渐进行为。以下,我们简单介绍并分析这一黑洞作为热源情况下的热力学循环模型,给出其有趣的行为。
考虑两个黑洞具有的初始质量分别为 

  ,根据( 2 )式可以发现,两个黑洞初始温度满足 

  。在两个黑洞间设置一个热力学循环,做功物质可以从小黑洞吸热并放热到大黑洞,这个过程中对外输出一定的功。在以下的分析中,我们不讨论黑洞间以及黑洞与做功物质间的引力行为。我们也不考虑做功物质与黑洞具体相互作用的细节。仅从经典热力学的角度给出关于循环的分析。将循环设置为准静态的卡诺循环,根据热力学这一循环是可逆的,因而熵产生为 0 ,则在任意关心的循环运行阶段内热源和做功物质应该满足

 

 

其中, 

  , 

  , 

  分别是高温黑洞、低温黑洞以及做功物质的熵变化。进一步考虑经历若干完整循环后,做功物质能回到初始状态,则 

  。在此前提下,利用黑洞的面积熵( 1 ),( 4 )式化为

 

 

 

  是黑洞在所考虑阶段结尾时刻 

  的质量。进一步,我们需要考虑该循环发展的趋势。与我们前面分析的两个黑洞直接接触的情况相似,随着热机从高温黑洞提取能量释放到低温黑洞并对外做功,两个黑洞的温差持续增大。又因为高温黑洞作为热源自己具有有限的内能与热容,最终其会随着热机运行能量趋于 0 ,即热源消失。 此时,我们的热机将只与一个低温黑洞接触,无法再从单一热源提取能量,最终停止工作 。因此,在热机停止工作时,我们有 

  ,代入( 5 )式,可以得到冷源大黑洞的末态质量为

 

 

根据能量守恒,容易得到热机整个过程从高温黑洞的总吸热为

 

 

热机向低温热源的放热为

 

 

结合上面的结果,可以得到该黑洞间热机的最大输出功为

 

 

这一结果在文献 [13] 中首次得到,在文献 [14] 中,笔者将该模型作为演示具有负热容的有限热源间热机性能的例子,得到热机的最大功效率为

 

 

其中

 

 

是两个黑洞初始温度所确定的卡诺效率。非常有趣的是,容易证明( 10 )式给出的最大功效率永远大于 η C ,如图 3 所示

3. 双黑洞间可逆热机的最大功效率随初始卡诺效率的变化

这似乎与任何热机效率都不能超过卡诺效率这一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等价表述违背。事实上,由于黑洞是有限热源,且具有负热容,其温度差会随着热机的运行增大,因此在任意时刻黑洞温度所定义的 瞬时卡诺效率 都比初始效率更大。这会导致最大功效率,作为整个过程效率的平均值,大于初始效率。这并不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因为整个过程的熵没有减小,依然满足可逆循环对应的熵变化为 0 ,即( 5 )式的要求。 换句话说,在热源热容为负有限值时,初始温度所定义的卡诺效率不能视为热源间热机工作的效率上限 。另外,当初始卡诺效率趋于 0 时,这对应两个黑洞热源等初始质量(温度)的情况。如我们前面所述,由于黑洞的非稳定热力学状态,黑洞内能的热涨落或者视界附近量子涨落导致的霍金辐射会使得热机在与黑洞接触时导致黑洞出现温差,而使得热机持续运行。这种情况下还会得到一个有趣的结果,最大功效率趋于一常数,

 

 

这刚好是两个等质量史瓦西黑洞融合过程最大放能率的两倍 [15] ,暗示着黑洞参与不同热力学过程的一些内在关联。

3

黑洞非正则辐射与有限系统热力学

CPHO 黑洞热力学这一题的最后,题目在给学生介绍霍金辐射简单背景的基础上,要求计算黑洞的辐射功率和寿命。若假设黑洞辐射是黑体辐射,根据斯特藩 - 玻尔兹曼定律可知黑洞视界面向外辐射的功率为

 

 

根据黑洞辐射过程能量演化规律 

  ,直接得到黑洞辐射完的时间为

 

 

这里 

  是黑洞开始辐射时的质量。

然而,霍金提出的黑洞热辐射机制在成功解决了此前提到的黑洞热力学温度的问题后又留下了另一个问题 ——“ 黑洞信息丢失佯谬 [15] 。由于热辐射熵最大(不携带信息、没有关联),黑洞的信息会随着辐射的进行而逐渐丢失,直至辐射完毕信息完全丢失。这与量子力学的幺正演化相矛盾(度量系统信息量的信息熵在幺正演化中守恒)。为了解决这一悖论,几十年来人们提出了各种不同的理论,其中一种方案是修改黑洞辐射谱。 Parikh Wilczek 2000 年首次给出了这一修正 [16] ,他们将黑洞视界视为一个势垒,进而用量子隧穿的方法计算了黑洞的辐射谱。值得提到的是,由于辐射前后总能量守恒的限制,他们意识到黑洞辐射的粒子对黑洞会有反作用:黑洞的视界半径会随着辐射而收缩。这一反作用,或者说能量守恒,使得他们得到了史瓦西黑洞的非热辐射谱。随后的一系列研究将这一隧穿方法推广到了不同的黑洞,所有的结果均支持信息守恒的的要求 [17]

在此前的一项工作中 [18] ,笔者与合作者用基于正则典型性的量子统计方法得到了相同的非热谱。与隧穿方法不同的是,我们的结果不依赖于黑洞辐射的动力学,这也暗示黑洞辐射的非热效应实则是有限系统统计所给出的必然结果。这一非热谱意味着黑洞的辐射间存在关联。 Parikh Wilczek 在他们的文章中指出,这一关联的存在可能是解决黑洞信息悖论的一个途径。 2009 年, Zhang 等人 [19] 从信息论的角度,用互信息度量了 Parikh-Wilczek 谱的关联。他们发现,当黑洞辐射完后,粒子间所有关联的和正好与初始黑洞的熵(信息)相等。这说明考虑关联后,黑洞的信息不会随着黑洞的辐射而丢失。这给通过修正辐射谱来解决黑洞信息丢失悖论的途径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在后续的研究中 [20] ,我们还进一步研究了暗能量存在过程中黑洞的信息关联和辐射过程,我们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同样质量的黑洞在暗能量存在的时空中可以辐射更长的时间。最终,暗能量体现出让黑洞寿命增加的效果:较( 14 )式给出的寿命更长。总的来看,暗能量像是一个冰箱,让黑洞变得更 ,进而使其得以 保鲜 ,延年益寿。同时,黑洞非正则辐射携带的关联信息也会增加,暗能量会导致黑洞辐射具有 的信息。对这项研究感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 科普文章

上述黑洞非正则辐射本质上是黑洞有限性带来的。在经典热力学的研究中,热源大部分情况下均被视为无限大的系统,即与其供给热能的热机的做功物质相比,热源具有无限的自由度和无限的热容。对于这些工作在无限大热源间的热机而言,可以从热源中源源不断的提取热量。然而,如同时间一样,热源的能量实际上也是一种有限的资源,因此考虑工作在有限热源间能源过程的基本约束和优化问题,如热机的性能优化或者信息处理的最低能耗,是一个富有挑战且具有重要实际意义的方向。将热源有限性融入热力学考虑的主要困难在于,需要考虑能源过程本身对热源状态的影响,这使得系统与热源的能量交换成为一个反馈过程。在近年的研究中,一些学者已经意识到这一问题并开展了先驱性研究 [21-24] ,笔者和合作者近期也在这一方向做了一些探索 [14,25] 。在热力学教学方面,引入有限热源也是一个新颖的途径,笔者在最近的一项教学研究中 [26] 设计了与有限热源接触的理想气体热力学过程,发现其可以实现任意多方指数的多方过程。这一模型能帮助学生进一步理解多方过程及其可能的实际实现方式,也能让学生注意到有限系统中的有趣热力学现象,对此问题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笔者近期的另一篇 科普文章

最后,我还想提到两点: 1 )在关于黑洞间热机准静态工作的分析中,赛题中默认了做功物质的熵变为 0 ,从而可以直接得出( 5 )式。然而,与无限大热源间热力学循环不同,有限热源的温度改变会使得热力学循环本身在参数空间移动。这可能导致在热机运行到停止工作时,做功物质状态无法回到初态,这就累积了一个非零熵变。这一熵变会影响( 6 )式得到的末态黑洞质量从而影响热机性能,当然在考虑做功物质自由度远低于热源时,这一熵变即使存在也可以忽略。但是这一熵变的出现正好体现了有限系统热力学演化过程的一些特殊性。 2 )准静态循环意味着单位时间热机的输出功即功率为 0 ,这使得热机不具备实际应用前景。还有,黑洞实际具有寿命这一客观事实说明黑洞自身的辐射和演化是有限时间的动力学行为。那么,能否讨论黑洞间的有限时间热机,以及分析这一热机的非平衡热力学与性能优化是另一个可以展开的研究问题,这一问题背后需要用到有限时间热力学的分析方法 [27] ,感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我们最近发表的关于该领域的 综述文章
总的来说,本届 CPHO 决赛的黑洞热力学这一问题是一个很好的引子,能让学生了解到黑洞热力学这一领域,建立对黑洞主要物理特征的基本概念与物理兴趣。本文结合笔者自身在该领域相关问题研究的经验,给出了对一些前沿问题的介绍与展望,希望能吸引更多读者了解非平衡热力学与统计物理中关于有限系统热力学与非正则统计的研究问题。

参考文献

[1] Aasi et al. (LIGO Scientific Collaboration), Classical Quantum Gravity 32, 074001 (2015). 

[2] P. Abbott et al. (LIGO Scientific Collaboration and Virgo Collaboration), Phys. Rev. Lett. 116, 061102 (2016).

[3] E. H. T. Collaborat, Astrophysical Journal Letters 875, L1 (2019).

[4] B. Schutz, A first course in general relativit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9).

[5]  刘辽黑洞与时间的性质 ( 北京大学出版社 ,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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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W. Hawking, Physical Review D 13, 191 (1976).

[8] J. D. Bekenstein, Physics Today 33, 24 (1980).

[9] S. W. Hawking, Nature 248, 30 (1974).

[10] S. W. Hawking, Communications in mathematical physics 43, 199 (1975).

[11] O. Kaburaki and I. Okamoto, Phys. Rev. D 43, 340 (1991).

[12] Deng Xi-Hao and Gao Si-Jie, Chin. Phys. B 18, 927 (2009).

[13] T. Opatrny ,  L. Richterek, Am. J. Phys. 80, 66 (2012).

[14] Y. H. Ma, Entropy 22, 1002 (2020)

[15]  引力波观测支持黑洞面积定理赵芸赫 , 马宇翰大学物理  37(07), 2018

[16] D. N. Page, Proceedings of the 5th Canadian conference on general relativity and relativistic astrophysics. Singapore: World Scientific, 1994, 1: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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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S. Hemming, E. Keski-Vakkuri, Phys. Rev. D 64, 044006 (2001); E. C. Vagenas, Mod. Phys. Lett. A20, 2449 (2005); J. Zhang, Z. Zhao, Phys. Lett. B 618, 14 (2005); J. Zhang, Z. Zhao, Nucl. Phys. B 725,173 (2005).

[19] Y. H. Ma, Q. Y. Cai, H. Dong, C. P. Sun, and C. P. Sun, EPL 122, 30001 (2018).

[20] B. C. Zhang, Q. Y. Cai, L. You, et al., Phys. Lett. B 675, 1 (2009).

[21] Y. H. Ma, J. F. Chen and C. P. Sun, Nucl. Phys. B 931, 418 (2018). 

[22] M. J. Ondrechen, B. Andresen, M. Mozurkewich, and R. S. Berry, Am. J. Phys. 49, 681 (1981); M. J. Ondrechen, M. H. Rubin, and Y. B. Band, J. Chem. Phys. 78, 4721 (1983); H. S. Leff, Am. J. Phys. 55, 701 (1987); Y. Izumida and K. Okuda, Phys. Rev. Lett. 112, 180603 (2014); Y. Wang, Phys. Rev. E 90, 062140 (2014); R. S. Johal, Phys. Rev. E 94, 012123 (2016).

[23] H. Tajima and M. Hayashi, Phys. Rev. E 96, 012128 (2017).

[24] D. Reeb and M. M. Wolf, New J. Phys. 16, 103011 (2014).

[25] H. Yuan, Y. H. Ma, and C. P. Sun, Phys. Rev. E 105, L022101 (2022).

[26] Y. H. Ma, Am. J. Phys. 91, 555 (2023)

[27]  能造出功率和效率都高的热机吗?——有限时间热力学的发展与展望马宇翰,董辉,孙昌璞,物理  50(01) 2021

本文转载自《 京师物理 》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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